2016年11月30日星期三

不过小事一桩

难得休假,和家人一起去了等了好久的书展。竟然也在那里被网上认识的朋友认出来,第一次有了面对面对话,可惜午后还要赶到下一个地方,没有机会闲聊。

还遇到几位学弟。然后寻获肆一的书,梦寐以求的,也寻获好久没体验过,那种捧着想要一件东西很久了且最后还得到它的感受。可惜贪心的自己还想寻到也等了一年半的英文小说,却没那么幸运,始终遍寻不得。

一系列的开心,直到走到兑换柜台。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帅帅的仁兄始终听不懂我们的问题,可是后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我们也有些尴尬。本着刚才在里头选择计算机的教训(检查到有水银四散的痕迹),我们要求检查,却被柜台小姐拒绝。

我们真的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了,后来幸好她的上司帮了我们。我们后来就被丢钱和发脾气和不爽的嗤嗤声弄到有些火大。

其实前些天,我在面包店也遇过了大叔奥客,他就在付钱时直接把钱和硬币丢在放面包的盘上,哐啷哐啷声地。我本着“一百令吉钞票有点大”的精神,仔细算了一遍要还给他的八十多令吉,却还被他讲了几句,我也只是笑笑回答,后来他还催咖啡师,咖啡师傅后来也被他抱怨得火大。

只是现在比较幸运了,以前在那边受气,没有人会同情你的。可是在这里,至少有几位伙计会陪你抱怨,经验老道的就会教我如何预备一些怪癖的常客。即使总是有不完美,其实也已经很好了。

我只是忽然发现,那位书展的柜台小姐,我和她年级相仿,更何况自己初次在书局打工时,我也曾试过把钱放在书本上然后挪到一位老师的面前,一位来口操流利英语然后满脸不屑也丢钱的顾客。

我也不过学到多一点点如何对奥客微笑的经验,也许真的不需要生气得在面子书宣泄。

莞尔,自己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碰到不愉快也是想宣泄。只是希望从这些小故事学会,如何成为更好的人。也许体谅,才可以解决误会,下次,就不要再那么冲动了。

2016年11月22日星期二

把你写成一只猫

当时候听着五月天的《好好(想把你写成一首歌)》,是配着《你的名字》的MV,并没有太多情绪,除了那唯美的画面让我有些惊叹之外。

今天再看回来,配着拟人化的猫咪主角,忽然汹涌了回忆。曾几何时,我也把最好的朋友写成了一只黄褐色的猫,然后这篇故事成就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冠军,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

我还记得那时,我约定过,要一起吃一顿饭的。

我也再次意料不到,猫咪有天要回归流浪的,因为我不是位合适的主人,跌跌撞撞,即使再遇到其他猫咪,都无心收养。

现实中,做为一只毛狗狗的主人,反而对猫咪有更多的遐想是很奇怪的,也许是耳濡目染、在老妈的影响下,总说狗狗最好。又或者,怕猫咪的不忠、的不配合、甚至给不了安全感、完全没有毛狗狗的体贴。

现在家里陪着我的那只毛狗狗,其实也知道年纪不小了,偶尔看到关于毛小孩走到老病死尽头的影片,眼睛也红了(所以这种影片若旁边有人在总是刷掉)。中一那年,抱着已经死去的的仓鼠时,我也是哭得被老妈喊住闭嘴才收声。

我知道那一天总会来临的,有时候一面想着事情一面带她(我的那只毛小孩)出去走走时,她还会转头看我,仿佛叫我不要想太多,能陪她多久就多久的感觉。我有想过,待她走后,我真的也不想再收养下一只了。可是人总是怕孤单的,我做得到吗?

站在这间小店里,比以前更能接触社会,更明显地,一种是微笑地回应你的笑容的,一种是对你不屑一顾的。偶尔两三群快乐的年轻人走过,我会想起我也可能有的各种可能。我会遇见下一只猫咪吗?

日常的现实本就残酷的,只好尽力地温柔对待,希望也能有等同的回报,只好那么乐观地认为。

反正,我们都要把自己照顾好,好到遗憾无法打扰,像歌词里说的。总是要有所牺牲,才会明白当时的可贵,希望下一次,不会再来不及了。




2016年11月19日星期六

震耳欲聋

在便利商店外,我突然想起林俊杰的《他说》,可惜却只有路灯陪伴我。

而我没有想到会遇见一位,一位曾经网聊得还蛮投缘的朋友。只是我连结婚请帖也不会收到,连四目交接的时候,我的名字也仿佛已经被你从记忆里抹掉,我们什么也不算。

是的,我竟然有些失落。

飘雨,上车一段路后,才在车窗外发现雨的痕迹。我没被淋着,可是心情却被湿透了。

我曾听说如果遇见一个人在一天里三次,那对方就会是自己生命里特别的人。我和你遇见昨天和今天各两次,会代表些什么吗?需不需要把以前的也算下去呢?

可是你身旁的那位伴,让我怯步了。

命运很残忍,虽然它有时会仁慈一点点,但那一刻它依旧以折磨我为乐。

工作第五天,总是教导我的学姐就走了,她很开心,却留下我可以想象得到的、以后不会太好过的日子,毕竟少了一位包山包海的人物。

咖啡师竟然是中学的学兄,可是就是觉得隔阂很重。我不是很喜欢肢体接触太多,真的很不好受。

雨越下越大,还送了这个夜晚超大声的响雷,震耳欲聋,像寂寞一样。

2016年11月16日星期三

单纯日记

开始工作的第二天,热诚还是在最高点,其实比较回以前在书局打工,真的好很多,最重要待遇好,有歌曲解闷,也不用怕冷气总是坏的。

冷气总是坏的,冷气总是坏的,冷气总是坏的,很重要,所以说三遍。(突然这种写法能够释放情绪)

听说主管严格,可是朋友来拿功课,她也没说什么。其实有些事,真的不该那么先入为主吧?我希望这种和乐融融不会是种社会的假象。

竟然会有顾客胆敢把孩子留在店外,还离得好远,天啊,我越看越害怕,赶忙提醒对方,然后回到位置继续工作。尔后,我竟然看到对方的眼神好像不满,我心里也是很无奈。这年头,不负责任、草菅孩子的命与教养的父母,实在是多。

我害怕休息太久,太久我就会想太多。在家有得睡,可是出到来工作,无聊又同时醒着,脑袋烦恼就多起来。特别是这个虐单身狗的季节,能麻痹自己便好。

我宁愿等着,都不要滥情。

和好友昨晚聊了下,决定即使孤独也无所谓,既然道不同,就不相为谋了,至少走在这个夜幕下的道路,只要心里有盏灯,我什么都可以撑下去。一个人或是一群人里的一个人,没差。

我学着深呼吸,然后再笑着,日子,其实很好。



2016年11月14日星期一

我们都是追梦者

一上车,就被朋友车上播着的歌曲深深吸引,扰了神。交换着意见,而我有些惆怅,才几天而已,我们的圈子竟然翻天覆地,而我全然不知。

是啊,没有去特地关心的人,一定不是FIRST HAND知道的人。用心的一方,才会FIRST HAND去知道另一个人的事,友情如是,爱情亦如是。

我承认我不够UPDATE,即使我一直游走边缘,却还是有想珍惜的朋友,和任何圈子里的人都有的共同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早有股冲动让我出现在清晨的学院,阳光和雀鸟,点缀这万里无云的晴天,根本不是暴风雨的前夕。

原来,是我错过了,转眼已经是暴风雨的后期。而我写完文稿,出了图书馆却遇见朋友,听到了我所错过的。

其实我也猜到的,因为我和那位朋友有差不多的思维方式,说没有想在一起的人,甚至不想发展,其实心里,真的很希望生活里有个可以让世界亮起来的人。也不是DRY,反而更贴切CALLING这个词。

一开始,是有些欣慰的感觉,后来听说了故事,却有些愤怒,愤怒为何朋友如此冲动去责怪另一个朋友,而听着那位被责怪、围剿的朋友,我更感同身受那委屈,为什么被责怪,身边的人还要被教唆不要亲近自己。我觉得,这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披萨,很久没吃披萨了,更别说外边香味扑鼻的蘑菇汤。我能确定的是,食物真的能让心情好起来。

谈话中,我可以感觉到,即使误会再多,这群人至少没有再依着小孩子的思维,说句“我不要跟你好了”就此结束了一切。在心里,我们还是希望最低限度还可以冰释前嫌做朋友,而不是草率地对待感情。而同时,我们也同时希望一切误会从未发生过,我们的抱怨,只不过我们的误会与无法谅解。

这就是为什么18岁是个重要的一年,因为介于成年和少年之间。我们同时拥有成熟和幼稚的交错情绪和思维。

我们被教导要理性面对爱情,却反而对于爱情新手来说,这是大概最困难的事,因为这个时候的“我爱你”,大概还不是因为你的钱。

我也知道那位朋友后来惭愧了,道歉了,可是我也明白感情有了裂缝是很难修补的。而裂缝放着久了,就会越裂越大,带来毁坏性的结果。我们没有人会想要最后的结果是那么歇斯底里和难堪的。

时间会痊愈一切吧,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愤怒不会再支撑那面心墙,坐下来说句话也没当初那么牵强了。语言学里的什么,为什么,怎么,哪里,都是交谈的最初,即使解释误会,这些出发点都是最刚好的。

从中学我就听说,当一方喜欢一点点,还不了解事实就帮另一方出头、去责怪别人,这段感情往往不坚固,因为干预对方生活太多,后来互相摧毁各自的人际和生活所以分了。

讲难听一点,这个时候各自都有自己的成长过程,你鸡婆什么?英雄主义?你的女朋友又不是被围殴,除非被围殴,你的英雄主义我才拍手。

旁观,我认为别人的爱情我们最多能做的只能是祝福,除非那位朋友是和一只动物或充气娃娃恋爱,那我很难祝福下去(the only exception)。爱情里,本来就存在伤害的巴仙率,不能说因为害怕受伤,就阻止一段爱情的可能(除非你说家暴的可能),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一定有它的原因。

爱情发生了,我们就深深祝福,我们又不是对方的父母,我们是BUDDIES,BUDDIES开心我们就一起笑,BUDDIES哭了我们一起哭,这就是做为BUDDIES最初的意义。我想。

回到家,去谷歌了朋友的歌,才知道是汪蘇瀧的《晴》,而我以前第一次听他的歌就以为他只常甜蜜情歌,原来也有适合自己的。于是也醒悟,我们不能只看表面和一味聆听谣言,有时也要看自己如何看待。

刚才早上还万里无云,现在却满布乌云,即使只有一分钟,一小时,无法预知的事情也有很多。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坚信,一定会好起来。如常。

这里,分享几句:

'Where you least expect me, as love always is.
Love is on every side. And no one's side.
Don't ask what Love can do for you.
It is a costly thing, looking on the true face of Love.'
---Heroes of Olympus·The House of Hades

'You can't plan for feelings. Like with Percy, and your future - you can't control every contingency.
You have to accept that. Let it scare you. Trust that it'll be okay anyway.'
---Heroes of Olympus·The Blood of Olympus

总是,we won't like to be living in despair. Just embrace your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do whatever your heart truly wants to, and then face the odds bravely, you won't know what rewards are waiting you ahead.




2016年11月10日星期四

青春末

写这篇时,有些挣扎,因为顾虑到人们害怕真实,我害怕我的话语又像一把刀一样。但一想到这里是唯一我的港湾,就像年轻人心情不好去丢石头的河边;把烦恼的涟漪荡漾得越来越远的地方。我希望朋友至少知道,我的沉默,并非什么城府作祟。

我想起了去年的毕业班级第一次派对,我们在游泳池旁的狂欢,朋友还被邻居投诉,但那时佩服他认真处理,并没让我们扫兴。想起那夜,依然记得那晚的冷风,看着槟威大桥,然后分享着鸡腿。

今天的行程开始便忙碌,给以前老师准备的散文也才写出几个构思而已,就出发了。买菜什么的,也没有帮忙多少,因为有朋友挺身而出一手包办,随行的根本不用担忧什么,更何况没车驾的我更是轻松。后来我也意识到,我必须去接受和自己看法不同的决定。比如炒蛋的洋葱是切四方形的(这我可以理解),我想拔掉鸡肉上的血块和脂肪时却被嫌麻烦。

过去五年我从不敢吵架到放肆地去吵架,再从校门走出后失去一切权力后,终于认清声音再大也没有用。我已经放弃去改变人家(抑或懒得)。

炒饭的结果是我意想不到的,午餐我给两百分。尔后,是一群人看着电视荧幕上挥着逆刃刀的日本武士,然后再一起在暴力的剧情中寻找幽默,特别是当你发现武士会飞起来时。

慢热吧,或许是,所以聚会中需要融入较长时间才热起来。有时我了解,任性的人更多来自被百般疼爱的家庭,而非一定是有钱人。所以我们才可以看见穿着不怎么样有气质的女生,仗着有疼自己的人,耍脾气,面露凶光和坚定地要在热闹开心的聚会里变身成不顾别人笑话和眼光的冰山霉人。

被疼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多么幸运。

被人说我害羞,我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聚会里,这句话,我也听得不厌其烦。曾经自己对自身进行了“锁国政策”,像川普霸道总统一样封闭,对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不屑一顾,不知天高地厚。

再后来醒来,到了学院,却发现世界本来就脸蛋当道,对异性不尊重的男生也能靠着脸皮获得千百人的拥戴(这人不在今天的聚会里,在此说明)。于是收起光芒,不想说太多话了。

我本来很会怯场,只要有不熟的朋友,当场我唱歌一定会破音的,但至少今晚我没有,我知道,这次我有遇到对的朋友,她们教会我一直努力寻找的自信。以前在台上唱歌的失败,仿佛越来越容易释怀。

自从上了小学后,我就再也没机会吃冰淇淋蛋糕,我一直很想念。借着这次聚会加朋友的生日,再次品尝,即使不再像当年的感觉,我依然很感动。

电视那么刚好播着我一直想探知的MOCKINGJAY PART 2 的后边,我一直希望剧本这里可以改掉,不让女主角的妹妹死掉,因为这个部分我翻小说时就翻了好久因为难以置信。可是慢慢接受这种残酷,因为没有这种残酷,KATNISS不会有勇气让那些伪君子尝到一样的残酷。

我竟然还是一样记性差,留了手机和雨伞在外边。倒回来拿时,屋里还是一样热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少了谁也不会死掉的,就像没了爱情的幸运,依然可以活得自得的。在不确定的世界里,不幸时就接受,幸运时就感激,是唯一能做的事。

傍晚天空的乌云,我也曾担心。但才一下子,已经没有人理会雨还会不会再下。刚才的雨,就像一场梦一样。当镜头拉远,有些事情,既然没有答案,就会慢慢被遗忘。

再一段日子,今天的狂欢,感觉应该就像我们在青春末期赶上的最后几场梦。









2016年11月3日星期四

练习再见

回到这个地方,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恰巧已经靠近大马教育文凭考试,中五生大多躲在家里,中三的人也已经考完试,学校有些寂静。而我默默走在熟悉的楼梯,直达顶楼。

见到当初的老师们,有些还依旧如初,有些却已经忘记该说些什么。刚开始还担心忘记老师们的名字,后来遇见一位又一位,才发现根本从未忘记。只是想起教国语的江老师,竟然没有找到她,和她说声对不起,没有做到当时的约定。

以为大半时间会很难消磨,没有想到竟然抓着老师说了那么多话,也被疗愈了。我想起级长团和毕业刊老师,很想对史老师说很怀念她的OTAK OTAK SANDWICH,很想对洪老师说我常常还会想起她。

各位华语老师还在,仿佛时间还卡带在去年。也许还来得及吧,希望还有下次,我会来得及诉说所有想念。

曾经和队友们练习诗歌朗诵的地方多了壁画,我想起伍老师,可是急着走时发现她在忙说话,就没上前打扰。其实有时不是不想联络,而是生活各自都忙碌,不能再像当初想几时说就几时说。

贩卖部的老板娘也换了人,书本排法也采取“新官新政策”,旧时的感觉,只能在记忆里被追回。听说这座长廊会被拆除建上新教室楼,如果真的发生的话,真的会很难过……

我没有乖乖在辅导室等朋友,因为真的想借着剩余的时间去怀念更多这座校园。没想到发现103级长室才关门,不想妨碍学弟吃饭时间,因为当年我们也熬过,所以明白。当年的三剑客啊……

竟然遇见去年同班同学,如今在中六,还记得他的名字,幸好。还了朋友书,发现还有很多话想说,却来不及说,就说再见了。我们各奔东西后会发现,很多话不是来不及说,就是在错的时间说。青春过去后就变质了,再怀念也无济于事。我们只好向前走,自有安排。

一样是蓝天白云,像每次我一个人走去对面补习一样。尝试跑过操场,却掉了手机,有些狼狈。青春这场雨真的淋得好狼狈啊,虽然那一刻,我真的快乐过。

回家,电台播着《小幸运》,听着没有太多苦涩感觉。此刻情绪,反而更应合陈势安《练习爱情》的诠释,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我们都在练习遇见。

那天跌在学院门口阶梯的淤青已经散去,真的没有散不去的难过和纠结。至少我们有始有终,我们有来得及告别。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那时,我会更昂起头,没有多余的伤感,来到这个最多泪水和最多感动的地方,对和我一起度过大半青春的人,说声“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