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自己,真的已经确定了吗,生活有那么一个空位,给别人吗。
我突然好疲倦好疲倦,我原来偶尔会免不了坠落回败将的地位。比如游戏,比如关系。已经没有自由了,还要更不自由吗。
是谁享受被爱,虚荣的美丽,陈势安说。我突然想起有次在新加坡旅行,12月尾,圣诞节已过数天后的11点深夜,走过斑马线时瞥见车上的情侣,他们笑得很开心,刚小学毕业的我,有着懵懂的思绪。现在我才明白。
忽然有人上线聊,然后忽然有人下线不聊了。很快就会是更深的夜了,凝视神桌上刚被供奉上的神炉、父亲刚从庙里请回来的神祇。2017年,又会是怎样的一年呢?
一转眼,就一年了。时间如白驹过隙,这句话依旧让我想起那年那班人的玩笑,今天听起来却酸涩。聚少离多了啊,我们。
朋友发了一张冬天的照片,却没有冰天雪地的样子,而是暖冬的模样。关于她还是留在我的生活里这件事,我是很讶异的,网上建立的东西,是多么薄弱的啊,这或许是第一个例外。会有其他的吗,我莞尔。
说让别人觉得中听的话不难,难的是说句两边都中听的。
父亲新买的挂钟滴答滴答响,入夜后仿佛会更努力放大每一刻的声响,然后提醒我未完的事务。喜欢的,不喜欢的,还有无法说不的。
原来啊,原来,这就是所谓长大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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