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1日星期四

矛盾

我在介于一种还想熬着夜却眼皮无法符合的状态。想宣泄却找不到管道的情绪死结。

天气也正是郁闷的状态。连下了几天雨,突然喊卡就停了,只是乌云依然在逗留,就像演员已经散场,但演绎后的情绪依然挥之不去。就好像我和你已经散场了,回忆却在相似的天气死灰复燃。

昨夜突然惊醒,除了我在梦中呢喃的SECTION几ACT是什么年份或者T ACCOUNT要如何加减,就只记得你了。这次梦里不是平常天将之破晓的深蓝,而是黑漆漆的夜,化学白灯下你穿着我从没看过的衬衫,而我的心情是恐惧,惧怕你会走过来。

所以惊醒。那一刻,我叫自己一定要记得这个梦,待会儿早晨要去寻答案。后来我没有,因为我连网上的答案也无法信任,只要有关于你的事。

有过,眼眸也看进我眼眸的几个人,我却继续擦肩,继续阻断任何遐想,别一别头希望就可以麻木地向前。我真的清楚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但又有谁告诉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听着曹轩宾的LOSING YOU,曾经红过一时的歌手就陨落,幸好还有一首歌可以纪念。微雨之城的天气,适合这首歌的旋律。我想起藤井树的《微雨之城》,那些年一个人去图书馆借书,自己看了自己感动,自己模糊了眼眶和后来也模糊了故事情节。唯一不模糊的,是那份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走过落叶的走道,和曾经相信有天会遇见和我一样喜欢一本书一首歌可以聊上一整天的另一个自己。

只是一个人再怎么习惯一个人,终究不会喜欢一个人,大多数人。我属于大多数,无奈的,属于在挣扎的那一类人。以前喜欢以来,现在却害怕依赖,可是常常是,即使自己害怕,也逞强,或者接受以后的结局,所以和一班不会在一起太久的朋友待在一起。

母亲说我几句,为何还不改变,当我笑着和她分享朋友SNAP我的一张照片,没有人会明白我那一刻那一股失落感。没有人。

我突然很想念吉隆坡的霓虹灯绿,黑夜的狂欢;也同时怀念金马伦高原的刚刚好的人声与虫鸣,白雾中的宁谧。这很纠结,却也不是什么不好的纠结。只是,只是想念和什么人,度过什么情境而已。

我一遍遍说着EXCUSE ME,跑着楼梯想赶上班车,我相信走得慢慢的恋人和女人们一定很不高兴我打扰他们的雅兴。只是我们虽然常常反抗,却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本来就喜欢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

“这感觉要窒息一般,现在被乱箭穿。”

一道又一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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