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随手翻着我的文件,说这个文件夹很好看,原来是台湾大学来以前就读的中学参加教育展时派发的,我记得,你也有一个,但奇怪的是,这个习惯,我却没有跟上你。
老妈说台湾很适合我,如果A-LEVEL可以让我至少去那边发展,也好。而我想,如果一切可以如此顺心,像我当初向往那边又害怕那边一样,就好了。
今天算是完美使用丹田,即使咳嗽还未痊愈,至少无碍于说课。接近放学,突然小学生跑向门口,然后开始流泪。她本来只是一味哭泣,吓傻众人,我小心又小声地查问,才知道刚才她的母亲拿饭来,就走了,而她其实很像回家,她很想念母亲,每次回到家很晚很少看到母亲。
我心悸。才二年级,为了所谓以后的发展,就必须独自承受,大半天不是在学校就是在这所补习中心,除了晚上才有得回家,内心一定很孤寂。我说了好多话,也许她也懂事,一下子也停了,然后我说我会帮她,真的,想着。
我带她到过外面,可惜我们迟了一步,可惜她想念的人并没有心电感应回应,直到她回到座位,有人追问,我打发了他们,想起曾经小学时自己哭泣,因为被欺负,有位老师帮我出声。当天还是我的生日,还记得其中一位还是现在被朋友当成男神的同学。后来的后来,其实自己当初也不懂事,煞到,总觉得这个老师针对我,忽然那天她为我发声,我真的很矛盾。
即使到今天,矛盾依然未消除。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把问题请教最大的老师。她立刻叫了那位女同学进去,而我只是下意识走出门,回家。
我突然想起,曾经读过故事,有位老师就是这样丧失了一位小学生的信任。我说过帮她,后来只是让权力更大的人帮她,真的帮得到她吗,她会觉得我不守信用吗?
这样的夜晚,突然有些难过,却不知道如何诉说,也许文字还是唯一的归宿,就好像有朋友的寄托方法是唱歌,而我说不出声,便把它们编辑成文。
有时候犹豫了一下,又突然发觉自己从来都不是随时随刻可以和别人疯的人,频率不对,又为什么要像曾经一样费尽心思然后才来自己黯然神伤呢。我其实想起了,中一年尾那年,也曾删了好多小学朋友,因为自己钻牛角尖的“被伤”倾向。若干年后想起,真的很遗憾很后悔。
不知不觉伤了人,又不知道如何挽救,真的让人难过,比如我好像丢弃了对方,比如忘记说话的底线,虽然是那么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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