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16日星期五

中秋夜看城市里的灯火

手机荧幕亮了又暗,亮了又暗。我真是BAKA(日文),却也终于久久后复习一次,和大伙儿疯的时候。

有一阵子因为逃避回忆,所以很久不去开口唱歌了,那时候忘记一个人的“病情”反复,于是下意识不再哼歌,那些可以抒发心声的旋律和字眼。好像距离生日,有些日子了,我终于有机会开口,在缺乏信心下又被鼓舞,真的有些感动的。

今天的班车上只有我一个人,虽然如此,司机依然必须绕一大圈路去载一个人先,所以大把时间看窗外十个月如一日的风景,却其实每天有着细微的风景;比如道路上的坑被填掉了,又陷回去了;比如今天我在比较高的座位看到有位朋友的车行驶而过,好像是,因为我不实很记得车牌所以无法确认;比如我那个时候还是常想起你,而现在只有在那个转角处红绿灯,想起你告诉过我的话语,只有那一个地方。

最近发现记性变差了,读得再认真的东西,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待在脑里。变得对朋友的事情有些善忘,被笑完后只有莫名的感伤。

我常常做出很惹人发笑的事情,我以为我会习惯这些糊涂带来的眼光,可是我始终其实偶尔想起还是一样耿耿于怀的。谁可以教我,不再成为别人的笑柄。

朋友JIO我在图书馆读书,像我那时主动提出的想法一样,说有个朋友陪也好,但我其实没有那么需要,然后看到对方信息是自己已经在家了。我其实不是一个很会守承诺的人,我不能不承认失败。幸好,说唱就唱的,也因为被朋友鼓舞,所以最后并没有因为自卑而逃避,幸好。

今天中秋节,月圆呢,可是看不见半个轮廓,听老妈说是朦胧状态中。我记得曾经有个时候,因为听说有精神病的人常常在月圆之夜发病,然后又发现自己大多数脾气坏的时候碰巧月圆,特别担心。想到这里,不禁莞尔。我们过去,每个人,一定做些好笑的事吧。

大多数人只会用耳朵来审判一个人,我曾经坚持用眼睛来审判,以为是好人,后来却又狠狠地对我说了谎话,于是便觉得自己从此以后还是比较喜欢当个瞎子,走到哪里都保持安全距离。走出阴影,总是要扛着面对再次受伤的勇气。

朋友还是常常打趣问我,如果有天她消失了,我会怎样,我却竟然有些词穷。我记得那时候你问过我,如果世界只剩下一分钟,我会做些什么,后来你没有追问,却成就了我旧部落格里一篇故事。

其实,我现在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有几个OPTION,说跟着你一起消失的是和你恋爱的人,说拼死去找你的是死党,和你聊这个问题到你们一起笑的是家人,但说你在说瞎话而你却依然想再次问的,是你爱的人。

中秋节,我觉得今年这个节日,团结了我和我家一家四口的心,然后我更看清我绝对无法再对这四个人以外的亲人(所谓的自己人)用心,永远无法在信任。可悲的是,连朋友都比这些自己人有价值。这样子,家就变得很小,但至少有些温暖,我不再需要时时刻刻忍耐些什么,至少,回到家是没有所谓的戴着面具的。这样子的小小圈里的幸福,不就是非常难得的幸福了吗。

无法和别人一样幸运,但还是可以去幸福下去的,我相信。

我突然很想念回小时候北海老家,很想在去经历一次,去看一次河边流水,去看建得高高像半个电塔高得瞭望屋,在一间小小的排屋全家动员洗车,玩泡沫。

中秋节,仿佛画下圆满句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与天真,终于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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